“所以?”靜笙撲進蘇淺懷裏,“阿淺到底給了舒宜什麽東西?”
蘇淺環著懷中的人,“也沒什麽,那兩張紙,一張是舒宜生母的死因。”
“死因?”靜笙微微皺起了眉。
“舒宜的母親,在她出嫁後不久就死了,”蘇淺解釋道,“江淮傳給舒宜的消息,說是病死的。人確實是病死的,但這病……可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人禍?”
“是後宅妻妾間的陰私,”蘇淺輕撫著靜笙的發,“舒宜的母親原本是蘇家的廚娘,隻是一個妾,本就不得寵。舒宜被舒家送給秦家冥婚後不久,某個姨娘的孩子沒了,查來查去,最後是舒宜母親被做了替罪羊。挨了八十大板,加上大冬天跪了一宿,第二天就發起了高燒,病中也不給請大夫,舒宜母親熬了半個月,就沒了。死後因為背著謀害子嗣的罪名,連副薄棺都沒有,草草葬了。”
“那後來呢?”靜笙問道,“真相大白了嗎?舒宜母親的冤屈洗刷了嗎?”
“這件事確實早就水落石出了,但……”蘇淺諷刺一笑,“根本沒有什麽沉冤得雪。”
“既然水落石出了,為什麽沒有沉冤得雪?”靜笙不解。
“其實那是一場自導自演的流產戲碼,姨娘利用早已胎死腹中的孩子,陷害丈夫的新寵,結果……舒宜的生母被頂了罪。”
“那……那個陷害人的姨娘呢?”
“那個罪魁禍首,現在還在舒家錦衣玉食的養著。”
聽蘇淺這麽說,靜笙都震驚了。“為什麽?!”
蘇淺眼中晦暗,甚是嘲諷,“因為那個姨娘當時有一個六歲的兒子,聽說聰敏絕倫,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這?跟這事有關係?”靜笙就不明白了,“難道她生了個兒子就可以抵罪了嗎?”
“在中原,父母的德行名聲,往往會影響孩子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