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國夫人呢?”
看著外麵,月入中天,已至深夜,蘇淺終是放下了手中根本看不進去的的書卷。
暮月看了看蘇淺,又看了看窗外。
玉笙院的旁邊,就是順國夫人的淺徽園,隻是靜笙向來喜歡呆在蘇淺身旁,平日就住在了玉笙院裏,淺徽園更像是個空置的園子。
而此時,淺徽園中亮著燭光光的。
“順國夫人說……今晚她在淺徽園歇下了,囑咐太妃娘娘不用等她,早點休息……”暮月將靜笙的話如實稟報,意料之中的看到蘇淺緊皺起眉頭。
蘇淺揉了揉自己隱隱作痛的額頭,“她是在躲著本宮嗎?”
靜笙今天……已經一整天沒有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了!
平時恨不得貼在她身上的人,今天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躲著她。
暮月:“……”
原來不隻是我有這種感覺呀!
“娘娘,您是不是哪裏惹她不高興了?”暮月試探的問了一句。
蘇淺沒有回答暮月的話,隻是眼中神色暗不見底,最後,隻化作了一聲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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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深,玉笙院中的燭火熄滅了。
萬籟俱靜,一道纖細的身影悄悄地進了玉笙院。
雅致的寢室中,熄了燈,唯一的光,是從軒窗透進來的月光。
皎白的月色,在臨窗的地麵撒了一地,如同在這玉石地板上鋪了一層白霜。
窈窕的身影,從窗而入,踏著一路月色而來。
寢室中很安靜,那一襲身影輕輕地走到了梨木大床畔。
暖黃色的床帷輕薄,隱隱可見到後麵床榻上,正睡著的纖細身影。
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撩起床幃。那是一隻纖細素白的手,十指芊芊如雨後春筍,看得出嬌養得宜。但奇怪的是,這嬌嫩白皙的手上,指甲卻有崩裂的痕跡,但是不久前狠狠的抓撓過什麽。
床帷後麵,床榻之上,主人家閉著眼睛,呼吸平穩而綿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