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城,位於北狄和大寧的交界之處,隸屬於大寧境內,是一座隻千餘人的小城。
蘇淺和靜笙一行人抵達這座邊界之城時,已經過了一些時日。
城郊,一座偏僻的獨棟小院中,此時竟集聚了大批的兵士。
剛進入大寧境內時,蘇淺她們便遇到了以沉月為首,前來接應的燕王府府衛。
僻靜的小院中,燕王府的府衛,和勒雅帶領的北狄死士,涇渭分明的兩隊人馬,各自守著半邊院落,頗有兩軍對壘的感覺。
小院的書房中,蘇淺翻閱著虞吉送來的密函,沉月站在她麵前,細細稟報著這大半年來燕王府中所發生的事情。
“看來,本宮“生病”的這段時日,清河君倒是很活躍啊?”蘇淺看著手裏的信,有些好笑。
蘇淺嘴裏的“清河君”,是太子的遺孀之一,是那位唯一一位有子嗣在膝下的羽弗璩璩。
之前為了來接靜笙,蘇淺千裏迢迢進了北狄,這大半年來,燕王府那邊一直安排影衛假扮蘇淺,對外則宣稱燕王太妃水土不服,因而臥病在榻,這一“病”就是大半年。
“山中無老虎,不過就是隻想稱大王的猴子罷了。”沉月向來不喜歡那位眼高於頂的清河郡君。
蘇淺對於羽弗璩璩倒是一點都不在意,畢竟在那個燕王府裏,明裏有個忠國夫人陸常歡,暗裏還有一個手眼通天的虞吉,而府中事務還有暮月在,蘇淺還真不怕那個女人能翻出什麽浪花來。
蘇淺又問了一些關於燕王君無忌的事,知道燕王府一切安好之後,便讓沉月先退下。
沉月剛抬腳,卻又忍不住轉回身來。
“怎麽了?”蘇淺看著沉月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還有何事?”
“那些北狄的死士……”沉月想起了蘇淺她們帶回來的那些人,忍不住問道,“娘娘準備如何處置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