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是來給琴袖送吃食的。
天牢中,小玉將食盒中的菜擺到了小桌上,抬頭卻見自家少夫人和東家對案而坐,四目相對間,誰也沒說話。
氣氛……有點怪?
小玉拿著食盒的蓋子,偷偷的瞄了一眼自己的兩個主子。
似乎感覺到小玉的目光,琴袖先開了口,打破了這奇怪的氣氛,她喚了一句:“小玉!”
“誒!”小玉忙應道,“少夫人有什麽吩咐嗎?”
“最近京裏的情況如何?”琴袖似不經意的問道。
“現下京中都在討論阿鹿桓真假千金的事,少夫人你出名了!”小玉稟報道,“茶寮酒肆中,說書先生都已經有五六種版本了,您上一次奪得長安第一歌姬時,都沒這麽熱鬧。”
琴袖嗬嗬,這很光榮嗎?
“就是六少有點慘。”小玉惋惜地說道。
“謝桐然?”想起自己名義上的便宜丈夫,琴袖挑了挑眉,“他怎麽了?”
“您出事之後,謝大將軍和謝夫人都逼著他和您義絕,他愣是梗著脖子咬死了不肯寫休書。”小玉佩服說道,“謝大將軍親自上了家法,他被打得下不了床,卻還是不肯寫休書。”
“這麽慘?”
“嗯嘛嗯嘛”小玉連連點頭,“六少說,您已經下了大獄,要是他再休棄您,您就真的沒活路了。”
“沒想到他這麽講義氣啊!”
“不過您別感動的太早,小玉聽說,謝夫人已經去請莫驍北了,美色當前,他說不定明天就把您賣了。”
“……”
主仆倆議論著,對麵的耿娘始終沒有說一句話,隻是目光炯炯的看著琴袖。
被人這麽直直的盯著看了這麽久,琴袖終於開口問道,“東家,你怎麽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耿娘臉色沉沉,問了一句,“琴袖,你為何要冒充阿鹿桓貴女?”
琴袖眼中的神色動了一下,但馬上又恢複了巧笑嫣然的模樣,“我不是跟您說過了嗎?因為不公平,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