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鹿桓氏,”這次連皇帝都皺起了眉頭,“你可知你在說什麽?”
什麽叫當初皇帝賜的婚,也該各歸其位了?!
“小姐!”莫娘子臉色蒼白,她揪著阿鹿桓貴女的衣角,小聲哀求道。“那是小霜的丈夫啊……”
麵對自小將她養大的莫娘子哀求,阿鹿桓貴女眼中卻沒有什麽觸動。她現在心裏、眼裏,隻有那個意氣風發,跨馬遊街的狀元郎。
她第一次見到謝桐然,是剛剛入京之時。
那天正好遇上狀元遊街,她看著他坐在高頭大馬上,身著紅袍頭戴宮花,鮮衣怒馬,光風霽月。
那一刻,她心裏有了一個人。
可是第二天,她就聽說,狀元郎被賜了婚,和阿鹿桓家的貴女。
可是……她才是阿鹿桓家的貴女!
他該是她的丈夫才對!
想到這裏,阿鹿桓貴女看著皇帝,鄭重的跪下,道:“陛下賜婚的聖旨,是給阿鹿桓家的貴女,可她不是,我才是!請陛下為臣女做主,撥亂反正!”
那一句“撥亂反正”,讓所有人都回過味來了。
合著這位阿鹿桓貴女的意思是,當初的聖旨是給她的,所以,現在要琴袖將謝家六少夫人的位子讓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謝桐然夫婦身上。
謝桐然的表情,那叫一個如遭雷擊。而琴袖的表情,卻讓人玩味,完全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我居然不知道,你和她還有一腿。”琴袖在謝桐然耳邊調笑道。“你家莫驍北知道嗎?”
謝桐然的臉色特別難看,小聲說道,“我也想知道,她看上了我哪一點,我現在改還來得及嗎?”
謝桐然腦子一陣陣抽的疼,他始終覺得這個阿鹿桓貴女腦子有問題。
昨日,他上門去求這位阿鹿桓貴女,希望她高抬貴手,看在琴袖為她受盡苦難的份上,饒琴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