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那封舒夫人寫給外孫女的信,在三百裏加急的加持下,已經送到了燕王府中。
接到信時,羽弗璩璩正憋了一肚子的火,她又跟掌管府中事物的尉青菱吵了一架。
“尉青菱賤人!”一隻官窯紅釉瓷瓶砸在地上,摔了個粉碎。可是摔瓷瓶的主人卻依舊不解氣,又抓起八寶架上一個雨後青天秘色瓷,狠狠的砸在地上,隨著一聲脆響,又是碎了個徹底。
房中的丫鬟們連忙跪下來勸道,“郡君,摔不得,摔不得了!這些都是府中登記造冊的東西,您摔了,是要從月例中扣除的。”
聽到這話,砸東西的主人更是怒不可遏了,瘋狂的拿起八寶架上的東西,拿起來就摔。
“這是太子殿下的燕王府,我是太子殿下的姬妾,我為大寧殿下生了二皇孫,這燕王府的東西,我為何摔不得?!”
說著,房中瓷器破碎的聲音更加激烈了,砸東西的主人,甚至已經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
丫鬟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也不敢再出聲勸。
等八寶架上的瓷器玩物全部都砸幹淨了,主人砸也累了。
房中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瓷器的碎片,灑落的水跡。
“陸常歡,你也是個賤人,占著蘇淺生病閉門不出,假虎威給誰看啊?”羽弗璩璩咬牙切齒地對著一地的碎片吼道,仿佛地上的碎片就是她的敵人似的。“蘇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假公濟私,欺辱我母子二人!”
“郡君!”一個小丫鬟心驚膽顫,壯著膽子開口勸道,“您不能直呼太妃娘娘的名諱,這是以下放上……”
話還沒說完,羽弗璩璩憤怒的上前,一腳將那個小丫鬟踢倒在地上。
破碎的瓷片,紮進肉裏,鑽心的疼,可是小丫鬟連哭都不敢哭出來,她知道,她若是哭出聲來,隻會被打得更狠。
自從到了這燕州以後,羽弗璩璩的性子是越來越暴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