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各不相讓,氣氛是一觸即發的緊張。
而暗中,看不見的地方,藏著淬了毒的獠牙。
玉笙院對麵的扶風院,彼此隔著一道牆,屬於王府外院,屬於燕王的書房和議政地。
桃木搖床中,年幼的燕王君無疾已經睡著了,虞吉坐在旁邊守著。
而他麵前,站著一個侍衛,正在稟報玉笙院所發生的事情。
待稟報完畢,侍衛見他的主人麵無表情,情緒似乎沒有什麽波動,可是沒由的,他就是覺得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跟在主人身邊多年,他心裏很清楚,他的主人越是生氣,麵上就越是波瀾不驚。
“又是羽弗家女人,可真是禍害啊……”
侍衛聽到自己主人這樣說,聲音冰冷的像是從地獄中傳出來的。看得出,他的主人對羽弗家的女人怨念極深。
“我們的人可召齊了?”虞吉冷言問道。
“稟主人,我們的人已經到位,正藏在暗處。”
“很好,”虞吉看了一眼搖床中的孩子,這是太子殿下的延續,他絕不會讓這個孩子有半點閃失。“傳令下去,若他們進入住院,全數殺光,一個不留。”
“可那段雲詡和秦嘯畢竟是朝廷命官,若死在燕王府,隻怕朝廷那邊不好交代。”
“無妨,”虞吉淡然說道,眸底劃過一絲危險的光,“不會有人知道,他們是死在燕王府的,記住!殺的幹淨些。”
“是!”侍衛領命,卻突然想起了什麽,猶豫的問道,“那……清河郡君如何處理?”
虞吉眼底劃過一絲恨意,“一同誅殺!”
若不是那該死的羽弗紇紇,太子殿下也不會死!
虞吉對羽弗家的女人是恨之入骨,若不是看在羽弗璩璩生了太子殿下的次子,他早就弄死她了。
可現在,這個女人實在太不安分了。果然!還是給二皇孫換個母親吧,免得太子殿下的孩子被禍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