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郡君羽弗氏心懷不軌,欲圖謀害主母,失德失範,其罪難恕,從即日起,禁於安慎院中靜思己過,二皇孫君無疾過繼忠國夫人陸氏,由其撫養。”
“啊?!”突然多個兒子的陸常歡驚了。
但最驚的,還是羽弗璩璩,簡直就是心神俱裂。
“娘娘!太妃娘娘!”一直強撐的羽弗璩璩,終是哭了出來,她膝行著向前,在蘇淺麵前不停的磕頭。“娘娘,求您不要如此殘忍,拆散我們母子二人,求您!求您……”
一聲聲絕望的哭喊,最後消失在夜色中。
羽弗璩璩被仆婦們強製拖了下去,不出意外的話,她將會被軟禁在安慎院中。
至於什麽時候出來,就不得而知了……
玉笙院的庭院中,石板上猩紅的血跡斑斑未退。
觀刑的眾人臉色各異,有受到驚嚇的,有恍然不安的,大家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陸常歡這些東宮的舊人們還好,畢竟她們見識過蘇淺的雷霆手段,甚至對於羽弗璩璩沒有被賜死,還感到很意外。
倒是後麵入宮的貴人們,他們都是大家族中嬌養的貴女,平時連殺雞都沒有見過,何時見過這種陣仗。她們不禁想起,進東宮之前,她們的母親或者祖母,或多或少都告誡過她們,不要去惹那位太子妃。
蘇淺看著忐忑不安的眾人,臉上依舊是她一貫的溫和笑意,若不是剛剛庭院中開始撕的哭饒聲,和那一下下震耳發聵的板子聲,聲猶在耳。眾人還真沒辦法將剛剛著說“行刑”的人,和麵前的人重合起來。
“你們是燕王府的內眷。安分守己,本宮自保你們一世安穩富貴。”蘇淺談笑自然,“若不安分,那本宮也不介意清理門戶。”
眾人連連應是。
“散了吧。”蘇淺淡淡道了一句。
眾人執退禮,離開了玉笙院。
瀲月帶著仆從們開始清掃整理庭院,那些刑凳刑具被撤下帶走,石板上的血跡被清洗。清洗的水中放了藥粉,能夠有效的將那些血腥味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