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舒氏嫁入秦家時,秦家正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之時,因為戰敗,秦家被削了官位,被陛下斥責。秦家父子戰死,隻留下一家的孤寡老幼,秦家的宗族還打起了這一群孤兒寡母的主意,欺占了他們的財產田地,舒氏嫁入秦家時,秦家是真正的家徒四壁,聽說,當時連個碗都是破的。”
“當時秦嘯才十歲,上麵有一個剛剛及笄待嫁的姐姐,下麵有一雙年幼的弟妹,母親因為父兄的死,鬱結於胸,纏綿病榻。家裏更是被宗族洗劫了一般,就給她們留了幾雙身衣裳,和一座破爛的舊房。”
“舒氏嫁入秦家的第三個月,秦老夫人就病逝了,隻留下留了一堆買藥欠的債務,以及一室的孤兒。”
“一般人遇到這種事,早就跑了,但是那位舒氏良善,秦老夫人逝世時,她典當了自己的嫁妝,還了秦家的債務,葬了秦老夫人。之後更是靠著漿洗縫補,養活了年幼的小叔子他們。”
虞吉娓娓而談,將那位舒氏的故事一一道來。
“這麽說,這位舒氏對秦家有大恩。”蘇淺若有所思。
虞吉點了點頭,“單憑她對秦老夫人的養老送終,對秦家來說便是大恩。更何況,她還含辛茹苦的撫育了秦家底下的幾個弟弟妹妹。”
“這樣的姑娘,確實令人敬佩。”蘇淺稱道。
一個女孩子,靠自己柔弱的肩膀,擔起了夫家的生計。這得有多大的勇氣和毅力啊。
原來這舒家,除了她的嶽母舒窈以外,還是有一個正常人的。
“後來呢?”一旁的靜笙興致勃勃的問道。
“後來,秦嘯十五歲時去參了軍,以驍勇善戰在軍中闖出了一片天地,在戰中又屢建奇功,得了陛下的青睞,重振了秦家的軍威,秦家在他一次又一次的軍功下,重新崛起。聽聞,這位秦都督最敬重的,就是他的嫂子舒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