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給靜笙攏了攏身上披著的外袍,確定小家夥裹嚴實了,回頭,清淩淩的目光落在了沉月身上。
剛披上外裳的沉月,頓時一個激靈,耳邊聽到蘇淺輕飄飄的問了一句:“你就是這樣照顧順國夫人的?”
沉月立馬跪了下來,連連請罪,“是沉月失職,請太妃娘娘責罰。”
蘇淺微微一笑,沉月隻覺得頭皮發麻。
太妃娘娘生氣了!
就連神經大條的靜笙都感覺到,她的阿淺生氣了。
“阿淺……”靜笙惴惴不安的喚了一句,她知道阿淺是在氣什麽。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蘇淺回過頭,將靜笙鬢邊一縷濕透的發絲別於耳後,“你還記得學遊泳前,答應過我什麽嗎?”
“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之地……”靜笙當然還記得,學遊泳之前,她答應過蘇淺,學遊泳是為了自保,絕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當初蘇淺很認真的告訴她,落水之人因為求生欲,被救時會本能的纏住施救者的手腳,水性不好,很容易被拖下水去。
蘇淺甚至很嚴肅的告訴她,就算是自己掉入水裏,也不許靜笙下水來救自己。
可是剛剛,看到有人被丟進水裏,靜笙完全忘了她對蘇淺的承諾。
“原來,你還記得啊。”蘇淺笑得自若,卻讓靜笙更加心虛了。
“阿淺……”靜笙抓住蘇淺的袖擺,輕輕搖了搖,眼巴巴的說道,“下次不敢了。”
看著小家夥小心翼翼道歉的樣子,蘇淺再多的氣也散了。
自家的孩子,還能怎麽樣呢?
蘇淺歎了一口氣,看看周圍,入目可見,一片狼藉。“現在說說吧,發生了什麽事?”
靜笙正要開口,前邊的秦家老族長一下跪在了蘇淺麵前,悲不自勝地,“求太妃娘娘為民等做主。”
那動作叫一個行雲流水,麻利地讓靜笙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