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ilene忽然很好奇：“被包養是什麽滋味？”
季雲瀟笑意深深：“隻可意會。”
Eilene揚了下眉梢也沒再多問。
下午，季雲瀟精心打扮好，準備去林氏集團問問林芊薇那三千萬是怎麽回事可到了以後卻被告知林芊薇去隔壁城市出差了。
季雲瀟想了想給林芊薇撥通了電話。
“你好。”林芊薇的聲音清清冷冷。
季雲瀟差點沒笑出聲，她感歎：“林總好官方啊。”
林芊薇聽她這樣說語氣軟了一點：“你有事嗎？”
季雲瀟溫聲道：“擔心你手腕上的傷口還疼不疼了？”
這次林芊薇說了實話：“早就不疼了。”
季雲瀟輕笑：“那就好。”
“嗯，”林芊薇不鹹不淡地問：“還有事嗎？”
季雲瀟語調散漫：“有啊。”
林芊薇：“快說。”
季雲瀟垂下眼睫彎起唇角，“我想問問那三千萬是怎麽回事？”
電話那邊靜了靜。
又隔了一會兒林芊薇才輕描淡寫地回應：“獎勵。”
季雲瀟眉梢上挑：“什麽獎勵？”
林芊薇冷聲：“看你伺候的好，給你一些額外獎勵。”
季雲瀟當場笑了起來：“那我是不是得改口叫你金主？”
林芊薇拒絕：“不要。”
她拒絕的理由是：“太難聽了。”
季雲瀟樂不可支，好一會兒才收斂了表情，故作正經：“那再換一個，我想想叫主人怎麽樣？”
她把每一個字都咬的清晰纏綿：“主人，喜歡我這樣叫你嗎？”
林芊薇果不其然被她惹惱了。
即使是在電話裏，季雲瀟都能感受到她的呼吸不穩林芊薇氣道：“不許叫！我不像你，我玩的才沒有那麽花！”
季雲瀟又開始委屈：“我怎麽就玩的花了？”
林芊薇咬緊貝齒：“你就是花樣百出。”
季雲瀟索性承認：“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