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夠了!大蛇丸, 你這樣做自來也該多麽傷心啊!”中忍考試第二輪考核中佐助在躲過大蛇丸的攻擊後跳到樹上看著樹下的人,鳴人和小櫻還沒有趕過來。
“?”大蛇丸斯條慢理的直起身:“倒是不知道你何出此言?”這架打得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佐助回想起神秘天書中顯示的大蛇丸和自來也的愛恨情仇【也許遇到紅玫瑰與白玫瑰是一個男人的宿命,隻不過剛好這個男人以為自己隻鍾情於紅玫瑰而已。
自來也就是這個幸運的男人, 身為帝師他的一生中總繞不開兩個人。一個綱手,一個大蛇丸。
綱手是這個國家始祖的後代, 她繼承了這個家族血脈深處蔓延著的生機,她總是生機勃勃熱烈的。美麗而生動, 除了喜歡喝酒賭博外幾乎沒有缺點。但是很遺憾, 這樣鮮活動人的女子並不屬於自來也, 她有著她的愛人, 如月光一般皎潔的愛人。他們在一起就像月光照在玫瑰上, 如此相和讓自來也哪怕不舍也從不開口訴說自己的喜歡。
但是, 他遺忘了另一個身影。如果說綱手是盛放的紅玫瑰,大蛇丸就是從來不曾展露內心的白玫瑰。作為暗精靈的他沒有性別,可男可女,作為帝國長大的精靈, 他一直和世界存在著一層看不清的壁障,很難說到底有沒有人看清真正的他。
他一直是蒼白的, 瘦長的身影經常行走在黑暗中,是在魔法的國度裏卻沉迷於煉金的怪人。他確實是美麗的, 精致的臉細長的眉眼, 帶著令人心醉的美感,就像妖豔的暗夜玫瑰,美麗危險卻又帶著脆弱感。當然這個脆弱是迷惑敵人的假象。
作為一起長大的人,誰也不知道誰更了解誰。對於大蛇丸來說, 自來也就像是一個誤闖入他生活的怪人, 莫名其妙地會踩在他的底線上起舞。並且一直試圖惹怒綱手, 他無法理解。但是這樣的吵吵鬧鬧也確實並不讓他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