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時柚十分不服氣,盯著縱紋腹小鴞看了兩分鍾。
縱紋腹小鴞也就對著李時柚吐了兩分鍾。
李時柚忍不住伸手把它從樹上拎下來教育:“你這就不對了,你為什麽對著我吐,我也不至於醜到讓你想吐吧。”
縱紋腹小鴞沒有回答,在李時柚手裏也依然是一副想吐的樣子。
這讓李時柚感覺好像有點熟悉,李時柚把它放回樹枝上,召喚係統:“它是不是想吐食團?”
係統:“不是,它可能就是看到你想吐。”
李時柚:“滾滾滾。”
李時柚把縱紋腹小鴞拿到房間裏,它也沒有反抗,站在桌子上,還在持續要吐的動作。
黃瓜突然跳到桌子上,低伏著身體,發出低聲警告聲,隨時都可能攻擊縱紋腹小鴞。
李時柚沒想到黃瓜還記得以前被貓頭鷹坑過,急忙把黃瓜趕下桌,讓它不要攻擊桌子上的貓頭鷹。
縱紋腹小鴞吐食團時間已經遠遠超出了一般貓頭鷹吐食團的時間,李時柚抓起它,先提前告訴它是要幫他檢查一下,讓它不要攻擊。
然後他掰開縱紋腹小鴞的嘴,用燈照向縱紋腹小鴞的喉嚨。
在燈光中,李時柚隱約能看到一根細細的白色的骨頭,被卡在喉嚨中間。
李時柚心滿意足,他就覺得貓頭鷹不該見到他就吐,他這麽帥。
李時柚拿著縱紋腹小鴞找到溫醫生,讓他們幫忙把它喉嚨裏的骨頭夾出來。
他原本想把貓頭鷹留下,讓溫醫生他們處理那根骨頭,畢竟他們是專業的。結果他剛把貓頭鷹遞到溫醫生手裏,縱紋腹小鴞就立刻掙紮起來,從他手中飛走,重新飛回李時柚肩膀上。
溫醫生和其他人看向李時柚的眼神都不對了,充滿醋意,小熊貓和兔猻喜歡他也就算了了,憑什麽這隻不是他養的縱紋腹小鴞也喜歡他,他們也都很喜歡縱紋腹小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