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掙紮的麻雀,到李時柚手裏變成昏迷的,這期間李時柚沒看到縱紋腹小鴞有什麽攻擊的動作,他覺得這隻麻雀大概率是被嚇暈的,以前蛋黃被兔猻抓的時候,也這麽裝死了很久,麻雀都特別有心機,很會裝死。
李時柚把麻雀遞給殷子期,讓他回屋檢查,把準備好的紅薯遞給縱紋腹小鴞。
這次縱紋腹小鴞接了,用爪子握著紅薯,低頭啄食,吃的很歡快。
李時柚輕輕摸著它的腦袋:“你也給我喂過那麽多老鼠和蟋蟀了,咱們也算是好朋友,別想著把我往牢裏送啊,給我帶點老鼠之類的就行了,不要帶麻雀,任何鳥類都不要帶。”
因為收到過很多鳥蛋,李時柚特意去補過這一係列的常識,好像生活在他身邊的鳥類,不是二級保護動物,就是三有保護動物,基本上都在保護名錄裏,隨便抓一個都是犯罪。
所以李時柚從來不承認,蛋黃是他養的鳥,蛋黃隻是偶爾來他家蹭飯的不要臉的鳥。
縱紋腹小鴞偶爾抬起頭對著他“咕咕”幾聲,像是在回應他。
吃完一個半紅薯,縱紋腹小鴞就不肯接李時柚遞過去的紅薯了,一個半它就吃飽了。
李時柚把紅薯收起來,又趁機摸摸它的頭,叮囑它以後來玩,千萬別送鳥了,他真不能收。
縱紋腹小鴞站直身體,對著李時柚咕咕幾聲,然後扇扇翅膀飛走了。
殷子期走過來,把手裏的麻雀遞給他:“沒有明顯的外傷,溫度也正常,應該隻是嚇暈了,找溫醫生幫他看看。”
李時柚把麻雀接過來,揉揉麻雀的小肚子,麻雀依然躺著,一動不動。
他跟殷子期往外麵走,準備找溫醫生來看看這隻麻雀,才剛走到門口,李時柚突然感覺手心裏動靜,好像被鳥翅膀撓了一下。
李時柚急忙走到有光亮的地方,認真觀察手心裏麻雀。麻雀表麵沒有動靜,眼睛還緊緊閉著,翅膀卻開始慢慢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