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帶小惠去打疫苗的緣故, 擔心醫院人多,直哉第二天起得挺早,留下還賴在**的五條悟, 獨自輕輕起身換好了衣裳,洗漱之後, 去了事務所的餐廳中。
隻是令他有些沒想到的是,餐廳中除了正在準備早飯的真望之外, 夏油傑竟然也已經早早地坐在了桌前,正一臉平靜地吃著早飯,不知是否有了心理疏導的緣故, 對方眼眸中的暗沉情緒, 比起昨日少了許多, 眉眼間也盡顯舒展, 不複昨日縱橫的溝壑。
“少爺, 早, ”眼角瞥見直哉站在餐廳門前, 好半晌沒有動作,真望有些疑惑地側過了頭,輕聲問道, “您是現在就吃早飯嗎?”
“啊?哦,嗯,差不多吧,”直哉回過神來,看向真望, 隻是眼角餘光還是沒忍住斜睨了兩下夏油傑, 有些掩飾般地問道, “小惠呢, 還沒有起床嗎?”
“現在時間尚早,我打算等小惠再睡半個小時,之後去叫他,”真望笑道,“那少爺您先坐吧,早飯馬上就好。”
“好,辛苦你了。”直哉點了點頭,來到桌前拉過椅子坐下,靜默須臾,這才好似閑聊一般,望向桌對麵的夏油傑,隨口問道,“傑,你怎麽起這麽早?”說著,他側頭看了一眼強上的鍾表,時間也才剛剛不過七點而已。
“大概是因為昨天睡得很早,所以就醒得早了些。”夏油傑微微笑道,“況且你也挺早的。”
“那你睡得還好嗎?”直哉有些關切地問道,神色間也帶上了幾絲歉意,“昨天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忙得太晚,都沒能找你好好聊一聊……”
“沒關係,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卻見夏油傑搖了搖頭,反倒安慰直哉道,“昨天是我失態了,你別放在心上。”隻是說完,卻絕口不提昨晚自己的睡眠質量究竟如何。
自然,以直哉的細心,也發現了夏油傑話裏的回避,一時間不禁有些無奈地抿了抿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