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同小惠還有甚爾通完電話之後, 直哉腦海中便一直思忖著關於盤星教的事。
他還是覺得盤星教的突然動作,以及夏油傑驟然回返高專,這兩者之間存在著什麽聯係, 隻是眼下尚還沒有能夠輔以證明的證據。
要不要把五條悟叫過來問問,還是說, 先等等看甚爾那邊能打探出來什麽情況?直哉一時間有些不確定地想到。
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五條悟詢問一下,自然是最簡單的方式, 不過自兩月前,直哉單方麵地同五條悟鬧了個不大不小的‘冷戰’之後,雖後來還是和好如初, 但也是自那之後, 直哉忽然間就越發覺得, 五條悟對自己的態度, 似乎親密得, 呃......有些過分了。
盡管直哉不知道這樣的形容算不算準確,但這的確是在他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的感覺,他不禁按住額頭,手肘撐在桌前,歎了口氣,從前兩人都年紀尚小時, 那時的他因為心理年齡的關係, 隻單純地將彼時的五條悟當做一個小孩兒來看待,即便有時候五條悟在對於與他人的相處之間, 相當缺少距離感,他也並未放在心上。
隨著兩人年歲漸長, 彼此間的關係越發緊密, 直哉雖漸漸的已經不再將五條悟當做小孩兒對待, 但大抵是因為溫水煮青蛙,兩人相處時太過自然,他對五條悟那些毫無距離感的親昵舉動,也並未覺得有什麽不妥,乃至有時還可以說非常習慣。
直到兩個多月前的那個夢,好似一汪刺骨寒涼的冷泉從他頭頂傾瀉而下,將他從頭到腳澆灌了個透心涼,不僅將他給狠狠地嚇了一跳,也讓他不由得開始重新審視自己與五條悟之間的相處模式——他不明白,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才會讓他做這樣荒唐的夢。
然而,當一件事你從前沒有去在意,隻覺得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並不放在心上,等到真正生出了在意的心思之後,去窺察其中暗藏的細節之時,卻會驚訝地發現,似乎哪裏都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