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在找尋猜測直哉究竟藏到了哪裏時, 而直哉本人,卻整個仿若無事人一般,靜靜地站在東京的某處橋洞陰影下,看樣子, 似乎正在等什麽人。
隻見直哉帶著黑色口罩, 將他那張本就不算太大的小臉, 幾乎遮住了個大半, 隻勉強露出一雙略顯清秀的眉眼, 不過深棕色眼眸中交織著的淡然冷漠,反倒讓直哉看上去較之平時的平易近人, 更多了幾分拒人千裏的冷冽氣息。
他周身所著的衣裳,也不再是平日裏常穿的帶有禪院家紋紋樣的深色羽織袴,反倒是一身再輕便不過的休閑套裝, 淺藍色的輕薄上衣還帶著白色兜帽,而身下則是一條藏青色的四分短褲, 將直哉常年藏在袴褶下的光潔膝蓋, 與肌肉線條分明的細長小腿,一齊裸/露了出來。
眼下日光正越發明媚耀眼, 借著波光粼粼的河麵折射, 好似聚光燈一般打在了直哉身上, 讓他本就白皙的小腿肌膚,近乎呈現出一種象牙般細膩的質感。
說起來, 直哉如今早過了青春期的年紀,按理說,腿上也差不多該冒出些腿毛了才對, 可偏偏他的小腿上卻隻覆有一層短而淡淡的汗毛, 拿遠了看, 跟沒有幾乎沒差。
見到自己的小腿這副模樣,直哉心中也不由閃過一絲費解,因為禪院傳統的關係,之前他穿的也多是長袴,因而倒是未曾有機會留意過這些小事,也就今天,難得換了套清爽涼快的,才讓他發覺這點小小不對勁。
從前他小腿上的汗毛不說有多濃密,但也不該是像現在這樣寡淡到幾乎沒有才對。
雖然直哉平時對這種事並不在意,但奈何今天要等的人遲遲未到,他在空**的橋洞下看著一成不變的河麵景色,實在有些無聊,這才不禁發散思維,想起了這些亂七八糟的瑣碎小事,權當做給自己打發時間。
難不成,是汗毛裏的黑色素......都被影子給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