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大約一周前同直哉通了電話, 約定了見麵的時間後,小惠就一直期待著與直哉的見麵,乃至每天都會在甚爾的幫助下, 認真地用紅色簽字筆在日曆對應的號數上畫圈打叉,比劃著自己的小手, 用理穗在周末時教過的簡單算術,一點一點地算著距離見麵的日子還剩下多少天。
然而, 待真正過了一周的時間之後,直哉卻並沒有如約出現, 也沒有打過一通電話告知情況, 小惠心中雖難免有些失落, 卻並不因此生直哉的氣, 反而在心底小聲地安慰自己, 一定是小叔太忙了, 才會沒有時間和他履行約定,他不能給小叔添麻煩。
隻是,心裏雖這麽想著, 但小惠還是精神萎靡了好一陣子, 就連平日裏他給自己設立地召喚玉犬的計劃, 都暫時停歇了下來——他原本是想通過練習,讓玉犬能夠在外麵待的時間更久一些, 再好好展示給小叔看一看。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小惠從甚爾和理穗口中知曉了直哉情況。
“小叔......生病了?”小惠聽後,瞪大了他那雙綠色的眸子, 什麽悶悶不樂愁眉不展, 此刻統統都被他扔到了腦後, 滿臉緊張擔憂拉扯著理穗的袖口, 有些焦急地追問道,“媽媽,小叔......他怎麽會生病,吃藥了嗎?現在,有沒有好一點?”說到末尾時,眼眶還微微有些泛紅,儼然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到底還是三歲小孩,就算往日間表現得再怎麽穩重成熟,好似小酷哥一樣,這種時候也還是會如同尋常孩童那般,驚慌失措。
更何況,在小惠將近一歲時,理穗也曾病倒在床,不省人事,即使腦海中對那時的記憶早已經模糊不清,但彼時心中的難過感受,還是深深地留在了小惠的心裏,以至眼下他一聽見直哉生病的消息,再聯想到直哉這次的‘失約’,心中愈發不安起來。
“別擔心,小惠,別擔心,”真望見狀,連忙抱住小惠,輕柔地拍著他的後背,以作安慰,溫聲道,“你小叔他已經好多了,隻是現在還需要安靜地休息養病,不過你放心,相信你小叔一定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痊愈的,等小叔的病徹底好了之後,我們再去找他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