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直哉與五條悟兩人在月色地見證下, ‘悄悄’相互表明了心跡之後,兩人的相處模式,卻並沒有發生什麽實質性地改變。
一來, 直哉仍在養病期間, 加之針對咒術高層那邊的動作, 暫時無法大範圍地外出活動,頂多隻能逛逛事務所上下,就這樣,直哉還被真望嚴格限製了活動時間, 絕不許他有一絲勞累產生;二來, 五條悟作為五條家的家主, 對付咒術高層的行動少不了他去主導一二,加之處理天元那邊的情況與星漿體的後續安排, 他同夏油傑這幾日在外麵也是忙得不可開交, 分身乏術。
要不是為了能得到直哉的一個確切回複, 五條悟也不會選在半夜去打擾直哉休息養病, 實在隻有到了晚上, 他才能抽出自己的時間。
更何況, 直哉身邊的真望與甚爾在白日裏嚴防死守,除必要的工作交接——譬如協商合作對付咒術高層這方麵,兩人幾乎不會讓五條悟接近直哉的房門一步。
若說真望麵對五條悟時, 尚且還能做到幾分皮笑肉不笑的表麵禮節功夫, 甚爾的態度就要簡單直白許多, 看見五條悟出現在眼前, 眯眼臉黑捏鐵拳, 掏出遊雲三節棍, 可以說是一氣嗬成, 要不是兩人都還記著不能擾了直哉安心休養,隻怕當場就能在事務所裏不管不顧地打起來。
可以說,兩人從以往的相看兩厭,卻還能勉強無聲相處在同一屋簷下,到如今,徹底變成了一點就著的炸藥桶。
五條悟不滿甚爾一力阻撓自己探望直哉,還不時對他冷嘲熱諷,甚爾則暗恨遷怒,都是因為五條悟的關係,直哉才會變成眼下這副病怏怏的虛弱模樣。不過好在,兩人就算真打起來,也尚還留著幾分餘地,倒不會真下死手——畢竟兩人都十分清楚,對方在直哉心中的位置。
不過,也僅僅隻是留了‘幾分’而已。
躺在病**的直哉,自然對這些一無所知,在真望的照顧下,他每日的安排除了休養之外,基本再無其他,不過,自小惠來陪他以後,養病的日子倒是要比之前豐富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