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虎杖緊緊抓著伏黑惠的臂膀, 一臉緊張地看著對麵的三人,尤其是一左一右將直哉圍坐的那兩個五條老師, 咽了咽喉結, 左右來回看了好半晌,終於忍不住打破沉默,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們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五條老師?”
另一邊, 同樣抓著伏黑惠臂膀的釘崎聞言,也趕忙點了點頭,虛張聲勢地追問道, “你們幾個到底是什麽人, 最好老實交代清楚!”
至於伊地知,早就承受不住這種場麵,倒在一旁懷疑人生去了——可見平日裏五條悟對他造成的心理陰影有多重。
而作為虎杖釘崎兩人‘支柱’的伏黑惠, 先是一臉冷漠地斜睨了身旁的兩人一眼, 又看了看對麵明顯一副不嫌事大隻想看好戲的五條老師——特指正托著下巴靠在桌上, 且戴著他熟悉的眼罩的那位, 無奈地歎了口氣, “五條老師,拜托你多少注意一下現在的情況, 稍微正經一點。”
“誒, 我可是有很努力地在保持正經的哦,惠,”戴著眼罩的五條老師咧嘴一笑, 雖看不見他眼中的情緒, 卻能從他上揚的嘴角中清楚感受到這人愈發高昂的興致。
隻見他借著掌心的支撐側過頭, 看向一旁的直哉和戴著墨鏡的五條悟, 語氣中滿是玩味,悠悠道,“嘛,畢竟這麽稀奇有趣的事兒,就連老師我也幾乎沒有見過呢。”
“小惠,你的五條老師可不止是那個家夥哦,”大約是出於某種同類相斥的微妙心理,戴著墨鏡的五條悟在接收到那位五條老師的視線後,不動聲色地攬住直哉的腰身,將人往自己這邊稍稍挪了幾寸,墨鏡背後的湛藍眼眸微微眯起,牽著嘴角,語氣不善道,“你有什麽不明白想要知道的,盡管來問我就好了。”
伏黑惠:“......”
說實話,除了一開始的震驚,之後他很快就察覺到了兩個五條悟的不同之處,最直觀的,便是兩人遮擋眼睛所用的物品,一個用的墨鏡,一個用的則是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