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 直哉先生現在的發色其實和五條老師一樣,都是白色的。”
在聽完直哉所講述的當年有關於薨星宮中發生的一係列事件之後,也不知是震驚於羂索的陰謀, 還是在思索著別的什麽的虎杖, 在盯著直哉的發梢,愣愣地沉默了半晌之後, 神色有些無辜地後知後覺道,“我還以為是天生金色的。”
“拜托,這是重點嗎?!”原本在聽了羂索多年的醃臢算計後,正心緒沉重的釘崎, 乍一聽到虎杖這前言不搭後語、完全不看場合的突兀感慨, 一時間隻覺火氣上頭, 揪著虎杖的領口將人氣勢洶洶地狠狠晃**了好幾下, “按直哉先生說的,那家夥可是在暗地裏謀劃了上千年, 你都不會覺得這種家夥很恐怖嗎?!”
在釘崎看來, 比起那些惡心得讓人倒胃口的咒靈, 這種藏匿於不知何處, 卻一直看著你,並將所有人都算計在其中的家夥, 更讓她覺得膽寒。
“是會覺得有點可怕啦, ”虎杖撓了撓臉頰, 眼神飄忽亂轉了一陣, 但最後還是看向釘崎爽朗笑道,“不過, 既然現在我們都知道了, 不就等於可以更好防範了, 而且兩個五條老師也已經出發去找那個家夥了,總感覺等五條老師回來之後,一切就都會結束了也不一定。”
“......你倒是很相信那個無良教師,”釘崎聽後,撇了撇嘴,到底還是鬆開了拽著虎杖的領口,心中的那些紛雜心緒,此刻也隨之消減了不少,雙手抱胸道,“也是,要是兩個特級咒術師都對付不了那家夥,咱們在這裏幹著急也沒用,還不如抓緊時間多做些特訓和實戰。”
“你們能這麽想就最好,”一旁的直哉見此,不由有些欣慰地笑了笑,“就像我之前說的,你們才不過十幾歲的年紀,好好努力,將來還有很多可能,相信你們的五條老師也是這麽想的。”
“是,謝謝直哉先生!”聞言,虎杖露齒一笑,眉眼間滿是單純地被認同過後的欣喜情緒,隻是須臾過去,他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麽,眨了眨眼,神色間露出幾分擔心,有些猶豫著問道,“那個......直哉先生,你之前說,想用影子幫我取出兩麵宿儺的手指,那我可以問一下,你打算用影子怎麽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