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的女王無功而返,唯一可以慶幸的是斯格特克的夜晚遠比奧利維亞的溫度高,她不用像去年那樣在屋外差點被凍成冰雕。
阿比特在屋內等薩曼莎回來商量接下來的事,窗戶那邊傳來異動,他無奈地打開窗戶把人迎了進來,“你就不能學會走正門嗎?”
薩曼莎一拍腦袋:“對哦,爬窗爬習慣了。”去年在奧利維亞時她天天爬瑪格麗特的窗戶,回來後本來已經改了,沒想到現在又犯了。
阿比特:......她到底禍害了奧利維亞女皇多少次啊,這種事都能習慣?!
薩曼莎理了下發型,“說吧。”
阿比特:“多蘿西回去後沒回家,而是去了教廷,應該是去找教皇瓦倫丁,一切都按計劃中的進行。”
“不一定,別放鬆警惕。”薩曼莎顯然不樂觀,“多蘿西這次可是賣了我個人情。”
阿比特:“?”
薩曼莎歎了口氣,“阿比特,你終究是不懂女人,怪不得到現在還是單身。”
阿比特:......你禮貌嗎?
“你認為多蘿西不知道我在利用她嗎?”
阿比特:“你是說?”
“四年前的斯格特克是什麽情形你不會忘了吧,阿比特?”薩曼莎站在窗前,手指輕觸琉璃窗,語氣瞬間冷了下來,“是什麽讓你覺得讚威爾家族的人都是傻白甜的。”
“他們高傲自大,靠吸著平民人血生活,他們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不知悔改,他們排除異己,當他們看不起的螻蟻將他們拉下神壇,當他們失去所有的榮耀和財富,你認為他們會怎麽做?”
焦炭的焚燒硝煙味仿佛縈繞在身邊,纏了她十幾年的噩夢似乎又在向她招手,就像在告訴她,她永遠都不可能逃離。
纖長的手指緊握成拳,殷紅的血順著手心滴落在地毯上,暈開一朵朵血色花瓣。
阿比特察覺到薩曼莎情緒不對,來到她身邊,喚她:“薩曼莎!不要回憶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