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睿趕到的時候,醫生正在給楊一圍按摩正骨,衣服被掀開露出腰部一節,本就容易留下印記的皮膚已經被按出一片紅印。
楊一圍試圖在相睿的臉上尋找著自己想看到的焦急關切的神情。能看出略有擔心…
心裏默默歎氣。
「醫生,怎麽樣?」相睿詢問醫生楊一圍的傷勢。
醫生停下按摩的手,「行了,沒傷到骨頭,就是肌肉拉傷了,養幾天就沒事兒了,平時不要久坐,有空就起來活動活動。」
楊一圍起來活動兩下,脊椎左側的腰部沒有剛開始的劇痛,跟醫生說道「謝謝醫生。」
待醫生走後,相睿問道「怎麽回事?」
楊一圍搶答,「不小心扭到了而已。」幫男生掩蓋這件事情,也怕相睿斥責這位男同學,但他低估了這位男同學的敢作敢當。
「是我不小心拽了楊老師一下,傷到了楊老師。」男生背挺的板正,一副立正挨打的樣子。
相睿冷著臉上前,就在楊一圍以為他要動手的時候,相睿拍了拍男生的肩膀。
老胡在一旁看不過去,當時不過是衝陳冰發了脾氣,那張嘴快得很,現在楊一圍受傷,倒是話也不講了。
楊一圍見相睿沒有為難男同學,放下心來,「還不知道你叫什麽?」
「許行之。」一字一字回答,姓念的格外重。
這個姓提醒了楊一圍,加上許行之眉眼間似曾相識的神色,問「許老師是你的?」
「父親。」
楊一圍苦笑,沒想到十多年了,這件事還沒有過去,「許老師還在生我的氣麽?」
許行之搖頭,「父親一直都放不下,但沒有再生您的氣了。」
「我會上門給老師賠罪的,到時候記得幫我開門啊。」楊一圍跟許行之互加了好友。
相睿扶住楊一圍的胳膊借勁兒給他,走了兩步,楊一圍感覺還行,鬆開相睿自己走,相睿問老胡大地呢?大地叫相睿來的,自己卻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