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前,相睿給兩人都噴了氣味抑製劑,楊一圍的腺體被咬得沒辦法用抑製貼,撕下來的時候會扯到傷口。
楊一圍跟在相睿的身後進入會場,大廳通明的燈光晃得人眼疼,人很多,中間的位置都是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身著華服,名氣稍欠的人圍在外圈。
進入會場,相睿帶著楊一圍進入中心位置,順手帶了兩杯香檳,伏在楊一圍耳邊說「嘴唇挨一下,不用真的喝。」
裏圈的人給相睿讓出條路,他踏進自己的絕對領域裏,整個人都發著光,擋在楊一圍前麵,劈開人群的洪流。
接著就是一群人上來輪番介紹敬酒,試圖可以尋找合作的機會。相睿研發的無人機獨占全球市場,又有與政府合作的背景,不需要主動,站著就會有人遞上名片,保持著完美的微笑,介紹楊一圍,然後遊刃有餘地打發了那些人。
那些人總會在離開前再看楊一圍一眼,不知為何。楊一圍肚子不適時的發出叫聲,趕緊捂住,希望周邊人沒有聽到。
相睿在嘈雜的人聲中聽到了,「餓了?下午沒吃飯麽?」伸手貼在楊一圍的肚子上,旁邊的人目瞪口呆。
楊一圍搖頭。
事實上,他單身的時候幾乎沒有做過飯,學校的食堂可以滿足他並不挑剔的胃,還很便宜,加上學校打進飯卡裏的飯補,幾乎不用另外的開銷。寒暑假沒有辦法吃食堂,點小區門口的快餐盒飯,同樣的便利劃算。
婚後楊一圍才在家裏開火,頓頓親手做,根本不會做飯的他利用物理知識,才避開可能把廚房炸掉的操作。
切到手或者燙到,疼的眼淚嘩嘩掉的時候都沒有想過不做飯了,反而享受到隻動嘴吃飯的待遇,不做飯的念頭每天都會有,而且準時在飯點出現。相睿開始動手做飯,他才放下心來批批作業做做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