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楊一圍回去後,呂逸文去了朋友的清吧,酒杯在手中搖晃,現在的他連酒都喝不下了。
朋友看他憂鬱,問他「你今天怎麽了?」
好久,呂逸文才說「很久以前,我發現了個寶藏,」一口酒下肚,傾瀉出來的話就再也收不住了,「我沒有拿走,我以為不會有人發現我的寶藏,因為沒幾個識貨的人能看得出來它的價值,今天...」頓了一下,「今天發現,我的寶藏被人拿走了。」
「是嘛,也跟你一樣是個行家呀。」
呂逸文搖頭,回想那時相睿扶住陳冰的情景,低頭盯著酒杯不再說話。
楊一圍慶幸自己沒有忘記這枚備用鑰匙,進門後趕緊脫下濕透的衣服,衝個熱水澡,直到出來相睿還沒有回家。
煙不知道藏在哪裏,他沒見過相睿吸煙,估計相睿不吸煙,所以不想讓相睿知道他吸煙,找了半天地方,放進茶幾的抽屜裏,用各種常備藥掩藏起來。
掛起來的衣服還在滴水,楊一圍犯了難,衝進雨裏時沒想起這件衣服的金貴,照相睿的習慣,這衣服怕是要被扔掉了。
摔倒的那刻,他就知道倒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誰,當看到相睿扶住陳冰時,雖是迫不得已,可胸口還是不舒服。
對著鏡子給下巴上藥,貼好膠帶。腿上的傷口被熱水衝的紅腫,露出紅色的肉。沾了酒精的棉簽舉了半天,他怕疼,洗的時候已經疼的掉眼淚了,想想隻是擦傷沒太大事情,這樣一想就扔掉了手中的棉簽。
等楊一圍收拾完浴室跟客廳已經12點了,晚上隻吃了幾塊小甜點,這會已有些餓了,於是在廚房裏忙活起來。
相睿收起傘準備開門時,退後兩步讓出眼腳底下的一片水漬,還沒喘勻得氣息一窒息,眼前晃出黑。進門後,聞到了一股泡麵的味道,然後看到下巴貼著創可貼正在吸麵條的楊一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