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綠化很好,半都能聽到蟲鳴鳥叫。
相睿徑直走向電梯,陳冰亦步亦趨。房子的裝修很簡單,客廳一張沙發,隻有頂天立地的牆麵鏡,臥室裏獨放一張床,沒有衣櫃。廚房裏甚至沒有能用的任何東西。
原本等著陳冰回來,看他的想法來裝修,人沒回來,房子也就空了下來。後來結婚提了這裏,畢竟環境不錯,但楊一圍覺得離學校太遠,兩人便住在了楊一圍的房子裏。
「這是?」陳冰問。
「我的婚房,楊一圍不喜歡就沒住過。」那一麵牆的鏡子已經能說明很多事情,可相睿並不怕拆穿似的撒謊,準確說,確實是楊一圍不想住,不然這裏會是他們的婚房。
陳冰癟嘴,「哦。」
「你先暫時住在這裏,這幾天盡快找到新的住所。」
「那你…」
相睿打斷他「你知道現在幾點嗎?已經淩晨兩點了,我要回家睡覺了。」
陳冰也是有脾氣的,他不願再低聲下氣,轉身去了臥室。
在回去的路上,相睿回顧了與陳冰相遇的種種,當時沒有發現的細節,都處處在告知,陳冰就是這樣的人。
像個動物一樣炫耀自己的羽毛,用它來得到自己想要的,從高中將相睿堵在小巷子裏,用信息素和身體**他。在大學相睿能給他他想要的,不需要他做什麽去換取,可他出國後,一切不是那麽唾手可得,於是本性暴露無遺。
也不知道這個觀念是誰注入陳冰的腦子裏,能讓他覺得這種事情是在正常不過。
倫理道德半點沒學會。
反倒是楊一圍對陳冰毫無芥蒂,擔心陳冰安危,為什麽他這麽篤定陳冰出事?
淩晨兩點半,相睿到家。
開門看見的不是楊一圍,是沒回家的何清。隻見何清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你可回來了!」
「你怎麽還在?」這都幾點了,聊的這麽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