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人要有自知之明。相睿的家庭塑造了他很高的基礎素質,會覺得他好相處,很容易成為朋友,而他所做的,不過是給大家一些體麵,他那樣的年紀,那樣的位置,能隨隨便便聊兩句就能成為朋友?所以,別想太多。」
而且…陳冰蹬鼻子上臉的行徑,惹到了最近並不好說話的相睿。
相睿說出去的話,還沒有再咽回來的。說了讓你走,就沒打算再讓你回來。
「那個實習生後來…」陳冰想聽聽自己的下場。
「後來?後來那個實習生考核沒過,沒留下,去其他公司麵試,跟老板們說他和相睿是朋友。真有個老板和相睿認識,就問了相睿,得到的回答,不認識。」
「他真的不記得這個人麽?」
唐崢搖頭,笑了下,「電話剛掛掉,下一秒就翻出那個人的聯係方式,拉黑了。」
陳冰抽抽鼻子,給相睿發去消息,果不其然,已經被拉黑了。相睿不刪他,隻不過求一個好聚好散,可他得寸進尺,就隻能落得這樣的下場。
陳冰不哭了,老老實實坐著。
唐崢也看出來,陳冰不過是死心了。換做其他人,分手後早就拉黑了,誰能像相睿這樣,幫你脫敏,然後在你覺得似乎還能再掙紮下的時候,給你判個死期。
不那麽難接受,你看,陳冰一下就接受了,時間終究磨平了感情,讓本以為會痛不欲生的決定,變成風輕雲淡地接受。
相睿刪掉了陳冰,手機還沒放下,一串沒有見過的號碼。接通,「你好?」
「你好,我是蘇哲的哥哥,夏卓嶼。你在找蘇哲?」
聲音有點兒耳熟,「你知道他在哪?」
「我親手送的人,當然知道他在哪裏。而且還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
「什麽條件。」大拇指一下一下按在筆尖上,紮出一個一個凹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