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得太長了,渾身都懶洋洋,從心底發出的愜意,舒服得嘴臉上揚。
昨晚他已經清醒點了。楊一圍半夜醒過來找水喝,從**下去的時候,相睿也醒過來,借著床底微弱的光,看楊一圍套上他的失去扣子的襯衣,揉著後腰,慢吞吞挪到邊櫃,他本想下去幫楊一圍接水,卻在看到楊一圍灌太快,來不及咽下的水鼓起了腮幫子,一臉苦相,勾的人想做弄。
相睿掰過楊一圍的腦袋,不顧楊一圍的驚訝慌亂兜頭吻下,搶奪楊一圍嘴裏的水,舌頭不安分的亂動,水跡蜿蜒,濕了楊一圍胸前一大片小。
楊一圍已經沒力氣反抗了,放在相睿胸前的手軟軟搭著,相睿雙手得寸進尺得下滑,握住白嫩的臀丘,指尖試探誘人的還未完全消腫的入口。
楊一圍倒在他身上,雙腿打顫,「別做了…」一串氣聲像是耳語。
相睿這下真的來了興致,不同於想留下楊一圍才做,是他自己,極其渴望,將楊一圍壓在了邊櫃上**。
邊櫃上的透明器皿發出細微的響動,隨著桌子的晃動愈演愈烈,半杯水震出密集的波紋,好久才停。
真是美好的易感期……
除了手腳上有些刺痛,身上都是楊一圍平清清淡淡的香氣。這應該是他渡過得最愜意的一次易感期,那是從心理到身體的滿足。
從楊一圍踏入房間,主動關上門的那一刻,他期盼已久的勇士一腳踹開了城堡的大門。可他也在害怕,怕把楊一圍嚇走。
陳冰第一次見到他的易感期時,是哭著逃走的。
楊一圍第一次為他**,即使笨拙青澀,他有機會拉回理智,但他沉淪了。他完全放縱自己,把從沒被人看見過的一麵展現給楊一圍。
都被楊一圍接納包容……
這是是兩人第一次信息素完全交融,信息素不會騙人,他能感受到楊一圍對他的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