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傳來水聲,相睿已經在腦海裏描繪楊一圍洗澡的畫麵,熱水從頭到腳舔著他的身軀,耳後、脖頸、胸前的兩點,後穴的每一條褶皺。
相睿緩緩地深吸了口氣,熬了整整一個半月,光是想象進入的一瞬間,性器就已經硬到發疼的地步。好在沒有最近控製的不錯,沒有進入易感期,他怕嚇到楊老師。
楊一圍擦著自己的頭發走出來,相睿的目光從楊一圍的頭流到腳底,濕漉漉的頭發貼著後頸的弧度,露在外麵的皮膚被蒸得粉嫩。
今日沒吃抑製劑的相睿已經快要控製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也不想再控製了。
「你…要衝涼嘛?」楊一圍 看著相睿滿頭大汗,也聞到了一室alpha的木質信息素。
低沉一聲嗯,錯身進入浴室。
他已經察覺到相睿的忍耐,自從自己整天泡在學校裏,回家倒頭就睡,算算快兩個月沒做過了,他對這方麵沒有需求,做不做都好,可相睿想來應該忍的很辛苦了。
都沒有十分鍾,相睿就從浴室裏出來,帶了一身水汽,頭發還在滴水,隻穿了條淺色的短褲上麵還有斑駁的水印,漂亮緊實的筋肉散發著危險的味道,大掌蓋著隨血液循環一漲一漲的alpha腺體。
楊一圍坐在床邊摸著頭發,被身後突如其來的熱度嚇了一跳。「那個…」
話音剛落就被撲倒在**,相睿一手托住他的後腰,扒掉了他的睡褲跟**。
楊一圍驚呼一聲,條件反射抵住相睿的肩膀,與相睿的視線相撞,濃黑的眸子裏有貪婪吞噬的黑洞。
「楊老師,久等了。」相睿的聲音暗啞。
「我沒有…」楊一圍臉紅,這人怪會逗趣的,到底是誰心急啊。
說完,手腕被相睿握在手裏壓在頭頂,吻住嘴巴,不給他辯解的機會。
雙唇交纏,相睿含著楊一圍的唇舌,果凍觸感的唇部在嘴裏咀嚼,粗糙的舌苔撫摸著楊一圍的,粗糲感摩擦出了口渴的錯覺,變本加厲的吸取著楊一圍口中的唾液,小舌微弱的反抗更方便他進攻角角落落,細微的甜味刺激著他的神經,渾身充斥著**氣息愈來暴虐,血液如同拍打在懸崖上的巨浪般衝撞著心髒,alpha克製著危險的想法,想立刻把身下的人吃進肚子裏,操的omega離不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