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燉的辣味海鮮煲,楊一圍一定愛吃。
做飯不是愛好,是家裏有人做榜樣。相先生包攬了家務活,從做飯到打掃衛生照顧相睿,鬱女士從來沒動過手。鬱女士不吃生薑,有一次相先生煲了四小時的湯裏丟了塊生薑提鮮,忘記撈出來了,被鬱女士撈起來扔在桌上後,離開了餐桌。鬱女士不是無理取鬧的人,隻是對相先生不寬容而已。
相比之下,楊一圍真的太好喂養了。
放好食材,相睿先去看看楊一圍的情況,敲門。
門露一條縫,楊一圍探出頭「怎麽了?」迎上相睿上下打量的目光。
「我沒事。」楊一圍對克服恐懼已經能做的很好了,再加上信息素流失後情緒少有波動,於是很快恢複。
確認楊一圍真的沒事,相睿放心之餘又可惜沒有自己的發揮空間,盤算著什麽時候帶楊一圍再去看看心裏醫生。
「過來吧。」相睿伸長胳膊摟過楊一圍往他的房間帶。
「做…做什麽?」
「陪我做飯。」
「啊?做飯需要人陪嗎?」楊一圍真誠發問,不是諷刺相睿。
「做飯不需要人陪,但我需要,大過節的別讓我一個人忙活。」
楊一圍還是不情願的。
「你陪我,我就告訴你我今天跟你爸媽說了什麽。」相睿總是能拋出各種各樣的**,在人與人的關係博弈中從不會落下風。
「怎麽這樣……?」楊一圍還是有些好奇到底相睿說了什麽能讓他的爸媽偃旗息鼓。
進了門,相睿就開始忙活起來,洗好水果放在楊一圍麵前,然後去清洗買回來的海鮮。楊一圍坐在昨天的位置上盯著相睿的背影,他上學坐在前排,餘光能看到相睿卻不敢拿正眼瞧相睿,後來隻能看到他的背影時悄悄地望兩眼,結婚後還是不敢大大方方的看,沒想到敢毫無顧忌的看時是離婚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