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克雲定了國慶假期第三天出發去宣市,機票是陳然幫忙訂的,在候機的時候,季星回翻看著從陳然那裏拿到的資料。
周根正有兩個兒子,一個叫卓然,一個叫卓揚,他們各自都有一個兒子,克字輩,周克雲的堂哥叫周克懷。
周家旁支則複雜得多,先前出事的那個服裝廠負責人,隻能算是遠房親戚。
“你不用那麽認真,隻是吃個無聊的飯而已。”周克雲登機的時候走在季星回身邊,和他這麽說。
“我要是去了傻在那裏,丟的可是你的人。”季星回說。
“沒關係。”周克雲不是很有所謂地說,“隨他們怎麽想。”
“你們關係不好?”季星回有點在意,就多問了一句。
“談不上好還是不好,我爺爺是一個很嚴格的人,他並不享受歡聚一堂這種事,也對所謂的天倫之樂沒興趣。”周克雲跟他解釋,“我說過,他是個掌控欲很強的人,家宴是他能感受到權利的又一個場合。”
季星回咽了下口水:“怎麽聽著這麽嚇人。”
“沒事的,多的是人要巴結奉承他,不用擔心。”周克雲說。
“周克懷是隻笑麵虎,他說的話不要放在心上。”周克雲想了想,還是提醒了季星回一句。
“你和你哥哥關係不好?”
周克雲點點頭:“我所有的親戚裏,我隻跟易錦關係不錯。”
季星回就想起之前看到的財經八卦,說周克懷一直給周克雲使絆子。
豪門裏的爭權奪利季星回看不明白,但跟周克雲這一個月相處下來,他覺得周克雲的工作重心隻放在興洋,不像文章裏寫得那麽刀光劍影。今天看他對家宴的態度也是不鹹不淡的,更像是在完成任務。
季星回第一回坐飛機,頭等艙的座位和舷窗中間隔了一個扶手桌,他就趴在那裏看了很久的雲。
周克雲坐在另一邊,用筆記本看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