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回停了筷子,有點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
“所以我不想讓你見她。”周克雲從短暫的失神中脫離,表情平淡地說。
季星回皺眉:“那個時候,你是不是很難過?”
周克雲很緩慢地點點頭:“那時候太小了,又不知道事情的真假,實在熬不住,後來就生了一場病。”
季星回覺得心疼,放下筷子歎氣。
“怎麽了?”周克雲問他,“不喜歡吃?”
“有點吃不下了。”季星回很坦誠地說,“一想到你小時候的事,就覺得有點氣悶。”
“在擔心我?”周克雲放鬆地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嗯。”季星回點點頭。
周克雲眼神很溫柔:“吃吧,再怎麽樣也已經過來了。”
季星回乖乖低頭吃麵,剛剛被折騰得厲害,不去想還好,一想就感到饑腸轆轆。
吃完麵,周克雲就把碗收走了,今天隻有兩個碗,就沒有用洗碗機。季星回看著他洗碗的背影,覺得心情很好。
“說起來,之前買的桌子還沒裝呢。”季星回開口。
“你今天還有力氣?”周克雲把碗放在架子上瀝水,抽了張紙巾擦手。
“小看我。”季星回皺了下鼻子,不服氣地說,“我當然可以。”
周克雲笑了笑:“那今天晚上弄完吧。”
組裝桌子不太難,半個小時就弄完了,他們把桌子擺在餐廳,和原來的椅子倒是很相配。
這個桌子不大,隻夠坐兩個人。
季星回坐下來,摸了摸桌麵,眼神像在看什麽新奇玩意。
“明天是不是可以在這裏吃早飯?”季星回仰著臉看周克雲。
周克雲點頭:“你想在哪就在哪。”
“那我來做早飯。”季星回充滿幹勁地說。
於是假期的最後兩天,他們都在家裏廝混,除了偶爾需要處理的工作,時間都被花費在一日三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