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鬱被猛地撲在了地上。
亞瑟的雙眼中是單純的驚奇, 他單膝壓住卓鬱的後背,像是捉蝴蝶的手法一樣捏住了龍翼,卓鬱吃痛,卻發現即便是龍翼的力量也無法掙脫。
“嘶, 你給我輕一點!”
卓鬱的聲音終於把亞瑟的目光吸引到了他的臉上。
亞瑟偏頭, 回憶起剛才的場景,於是放鬆了力道, 用空閑的另一隻手順著龍翼的根部撫摸, 指甲劃過龍鱗的感覺酥酥麻麻,讓卓鬱的臉再次紅了起來。
卓鬱沒想到自己撩一號居然會有翻車的一天,反過來被一號調戲。
亞瑟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
金發男人像是找到了比殺人更有趣的樂子, 像擼貓一樣不停撫弄著翼膜, 用指尖描繪上麵暗紋的形狀,翅彎處的翼爪也沒有放過,他像捏肉墊一樣捏了捏龍爪的爪心。
“!!!”
卓鬱的臉紅的快要滴血, 他掙紮起來, 不想再被戲弄下去,全身都因為龍翼處傳來的奇怪感覺而顫抖,可是亞瑟的力氣太大了,他真的就像一隻蝴蝶,被人捉在手中肆意妄為。
見亞瑟還要舔,他直接解除了技能。
龍翼瞬間消失, 亞瑟驚住了一瞬,卓鬱趁他愣神硬是從膝蓋下翻出了身,這對一個殘疾人來說顯然是非常困難的事, 累的卓鬱呼吸都粗重了許多。
亞瑟好像對現在的情況非常不滿, 又不明白卓鬱為什麽不像其他人一樣逃跑, 於是撿起柳葉刀,飛快的朝著卓鬱的臉側扔去。
一道血線劃過,卓鬱摸了摸臉頰。
亞瑟在試探他。
見卓鬱真的不跑,亞瑟總算推理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眼前黑發黑眼的男人,和其他人都不一樣。不會想著把他綁走捆在手術台上,或者是拿槍對他射擊。
但他沒有放過卓鬱的意思。
男人的眼神再度恢複死寂,他像一個即將要為死刑犯注射藥劑的劊子手,冷靜的、慢條斯理的走到了卓鬱的身邊,他在想,應該給這個特殊的人一個特殊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