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 西簡林是真正有些慌了。這種身體發熱、喉嚨發癢的燥熱之感,就好似有一團火在他的體內四處亂躥,讓他的身體微微顫栗, 迫切的想要得到某種撫|慰。
不知名的熱意湧動, 他的耳根、臉頰,甚至是脖頸, 都彌漫出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他不禁伸手捏住了自己的脖頸, 扼著喉嚨盡可能的抵禦這種燙意。
與西簡林相比,付臻紅臉上彌漫出的紅暈要少得多, 但是他的眼尾依舊泛起了一層淺而散的薄紅。
付臻紅本就長得十分好看, 此刻,由於受到了影響, 有些昏暗的光線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臉襯出了一種朦朧又穠麗的美。
他一雙漂亮的鳳眸半眯, 因為克製而凝聚出了些許水汽, 漆黑的瞳仁半闔著,濃長的眼睫垂在眼簾, 映出了一片深邃而誘人的陰影。
西簡林看到這一幕, 臉上的燙意頓時更明顯了, 喉結也不自覺的上下滾動了一下。
武植察覺到西簡林的目光,腳步挪動,直接擋住了他看向付臻紅的視線。武植握住了付臻紅的手腕, 感覺到掌心下付臻紅這具身體越來越熱的溫度,武植的眼神也越來越幽暗深邃。
而西簡林, 在看向付臻紅視線被武植整個人擋住之後。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似在穩定呼吸。
片刻之後, 他睜開眼, 看向不遠處的客棧老板,嘴唇翕動,忍耐著那股翻湧的熱意,有些緩慢的吐出了幾個字:“…你對我們做了什麽……”
一開口,他的聲音已是沙啞而低沉。
客棧老板聞言,攤了攤手:“我人好好站在這裏,可什麽都沒做。”末了,他神情愉悅的說道:“不過是這浴池裏飄散而出的煙霧,喜歡往裏麵身上彌漫罷了。”
最後這一句話,客棧老板無疑是間接點出了問題的根源。事到如今,他似乎已經並不介意告訴西簡林這事情發展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