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一刻。
換好衣衫的樓槿隨樓焱一起,坐上了去往周家的馬車。
馬車內,樓焱看了一眼樓槿的衣著。
那身男子穿起來顯得過於輕挑的粉衫,樓槿已經換下了,眼下穿得這件衣衫的顏色,雖然依舊是有些不夠沉穩,但到底是沒之前那般惹眼。
察覺到樓焱看著的目光,樓槿求生欲很強的解釋道:“大兄你知道的,這已經算是我最素的衣衫了。”
樓焱沒說話,麵無表情的收回了視線。
樓槿見狀,悄悄鬆了一口氣。
他平日裏最怕的,就是大兄盯著他然後什麽話也不說的樣子。
這種情況,比大兄對著他皺眉更讓他心慌。
因為無法從大兄的表情看出大哥的心情。
他和大兄,都是同一個爹媽生的。他的性格隨父親,大哥的性格隨了母親。
周姨母家距離他們樓家並不算太遠。
正常行駛的話,坐馬車不足半個小時就到。
然而,在馬車行駛了大概兩刻鍾的時候,出現了一點意外。
前方的橋麵出現了往下凹陷的裂痕。
橋的下方是一片河流。
這樣的橋,雖然不至於坍塌,但到底不適合久站在上麵,更該不是一個爭執的地點。
此時,由於橋上有四人在爭吵,引來了旁人的圍觀。圍觀的人有些站在橋頭,有些則是同樣站在了橋上,距離爭吵的四人很近。
四人分別為兩男兩女。
兩個男的,其中一個是身形佝僂,頭發發白的老人。另一個大概四十來歲,身體強壯,皮膚黝黑。
兩女是一對母女,女子二十來歲,身邊牽著一個大概四歲左右的小女童。
那對母女和老人這三人是一起的,壯漢則是單獨一人。
兩方的爭執似乎與小女童有關。
馬車內。
感覺到馬車停了下來,又聽到外麵吵鬧聲的樓槿,頓時有些好奇掀開簾幕,看向了馬車的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