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朦朧, 樹葉婆娑。
夜色下,付臻紅、武植以及武鬆三人,在金甲衛的視線盲區,利落敏捷的跳下石牆, 離開了這小宅院。
付臻紅跟著武植, 武植則是按照武鬆在圖紙上畫出來的路線, 走在最前麵。至於武鬆, 則是位於付臻紅的後方墊底。
無論是武植,還是武鬆, 都十分有默契的選擇了把中間這樣相對安全的位置,讓給付臻紅。
事實上,以付臻紅的實力其實根本不需要被武植和武鬆保護在中間。但是既然武家這兩兄這般做了, 付臻紅自然也不會主動去說自己不需要這樣的照顧, 平白服了這份心意。
再者,付臻紅沒有那麽強的表現欲,他不是那種會去特意強調自己實力很強的性格。
他不需要去向別人證明自己,更不認為被其他人以保護之心來照顧,是一件對本身擁有實力的自己而言,很沒麵子的事。
武植道:“按照現在這個速度, 再走大概一刻鍾,就到王家。”
王家, 便是自殺的三個女子中,第一個進藥鋪看風寒的女子所姓。因為這女子是當日第一個來藥鋪看風寒之人,所以武植,自然也就把順序排在了最前麵。
王家的位置相對偏僻, 距離汴京城的中心街道尚遠。付臻紅三人穿過一片小樹林, 又走了一條小道, 最後才找到了王家。
王家的小院外,十個金甲衛正輪流把守著。
王家院子的柵欄上、門梁上都掛著長長的白綢。
屋子裏亮著好幾盞燭燈。
由於有兩扇窗戶是半掩著的,微涼的晚風吹進屋內之後,便將蠟燭上的燈焰吹得忽明忽暗。
付臻紅三人隱匿在暗處,看向了屋子裏那印在窗戶上的人影。
從這人影的輪廓大小來看,和那日同女子一起藥鋪的那位婦人吻合。
是自殺女子的母親。
敏銳的聽覺讓付臻紅聽到了一陣抽泣似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