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臻紅問她:“那個山洞的大概位置可還記得?”
付臻紅這話一說完, 王氏點頭,武植和武鬆均是一頓。
武植看向付臻紅:“你打算去那個古墓?”
付臻紅微微頷首:“我打算明日就去。”他輕輕一笑:“畢竟所有的疑問,去了那裏自然就能解開。”
武植沒有說話, 垂下眼似在思量著什麽。
武鬆皺眉道:“會很危險。”那古墓裏充滿著未知,且不說那邪神的事是否與古墓的主人有什麽聯係, 就單單隻是古墓中可能存有的各種機關暗道, 就已經十分莫測了。
稍有個不甚,性命就可能受到威脅。
私心裏,武鬆並不讚成把去古墓的時間定在明日。時間上太趕了, 太過倉促,若是準備得不夠充分, 恐有危險。
付臻紅道:“沒有危險, 豈不是了然無趣。”
武鬆一聽, 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了。潘金蓮這輕描淡寫的話語, 有那麽一瞬間讓他覺得對方是在兒戲。
看著潘金蓮這漫不經心的模樣,武鬆嘴唇翕動,正欲再說點什麽,武植就問了一句:“明日什麽時辰?我好著手準備。”
武鬆看向武植, 似乎是有些沒想到大哥會這般幹脆的由著潘金蓮來:“大哥你……”
武植擺了擺手,對武鬆說道:“隻要是他的提議,我都沒有任何異議。”
武鬆沉默了。
過了兩秒,他說道:“我和你們一起。”
武植和付臻紅同時看向武鬆, 武植道:“你不必如此。”
武鬆搖頭:“我不可能看著你們去冒險, 而我什麽也不做。”無論是大哥,還是潘金蓮, 他都不希望他們出事。
武植走到武鬆的麵前, 他看著眼前這個眉眼與他有幾分相似的親弟弟, 低沉的語氣裏透著一股平靜的冷然:“武鬆,你既有理想與抱負,又結識了一群誌同道合的朋友,那便該去做你想做的事,不必跟我們犯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