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會議廳陸陸續續進來了其他的董事,看到顧司呈後紛紛喊道:“顧總好!”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不敢想,他怕他想的都變成真的。
顧司呈眸光轉向一臉震驚地沈銘瑄,“從今天開始,興盛集團不再姓沈,他姓顧!除了你手裏的股份外,剩下的股份都在我的手裏。
所以,你是打算把你手裏的那點股份給我,還是打算給和你斷絕父子關係的父親?”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怎麽對我都沒關係,可是你為什麽要收購興盛?它可是我爺爺一輩子的心血,我爸爸半輩子的心血,難道你折磨我一個人還不夠嗎?你為什麽這麽卑鄙!”
沈銘瑄也顧不得後果,大聲質問道。
沈銘瑄的話似乎惹怒了顧司呈,冰冷的眸子滲出殺人的氣息。
他上前揪住他的衣領,問道:“我卑鄙?你怎麽不去問問你的爸爸卑不卑鄙,問問你媽媽卑不卑鄙?!我的做法跟他們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沈銘瑄突然怔住,片刻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顧司呈沒有回應他,放開他憤怒地轉身離開了。
他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呆愣了一會兒,隨即大喊著:“顧司呈,你這話到底什麽意思?”可回應他的隻有無盡的沉寂。
他身體搖晃了兩下緩緩下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不明白顧司呈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可從他的眼神中他看到了憤怒與仇恨。
難道他的父母曾經真的做了傷害他亦或者傷害他家庭的事情嗎?
他深深地陷入了沉思,想了很久,還是決定給沈睿祁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打了幾遍後對方才接聽。
可換來的卻是沈睿祁發了瘋的咒罵。
他將這一切都歸結於他,以為顧司呈這麽做都是他指使的,多了難聽的話都被他罵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