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過手機,還準備再尋找江之錦,卻看到沈銘瑄端著一個類似錦盒的東西走了過來。
他突然像是發了瘋似的衝了過去,抓住沈銘瑄的衣領大聲質問道:“你為什麽要動他!你憑什麽要動他!你還我的小錦……”
“對不起程先生,我知道你很難過,但這是之錦的遺願,他希望他的離開能夠讓你有所改變。”
沈銘瑄將江之錦的骨灰遞給了程景逸之後轉身離開。
程景逸捧著他的骨灰跪在地上絕望地大哭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程景逸過得如同一隻行屍走肉一般,公司也不去了,畫展的生意也荒廢了。
幾次想過輕聲隨江之錦去了,可都被程老爺子安排的人給救了。
程老爺子就這麽一個獨苗,可見不得自己白發人送黑發人,日日夜夜安排人看著這個隨時想著輕生的兒子。
程景逸整日酗酒,活得日夜顛倒,喝醉了就耍酒瘋,將家裏的東西全都砸了。
整天都是來回重複那一句話,“讓我去死!我沒了小錦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程老爺子看著麵前這個恨鐵不成鋼的逆子,狠狠地給了他一個巴掌,“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逆子,你真是要活活把我給氣死!”
最後程老爺子氣不過,說著放任這個逆子的話,甩袖離去。
程景逸整日坐在曾經二人居住的房間裏喝著酒,仿佛隻有在喝醉的狀態才不會這麽傷心。
起初喝著喝著他就笑了,笑過之後又是一陣悲傷的哭聲,聽得讓人揪心。
這日,他又是喝完酒,躺在**捧著江之錦曾經穿過的衣服哭泣,無意中翻到對方的手機被他放進衣服兜裏。
可是手機已經進了水,打不開了。
第二天,他出奇地沒有酗酒,而是出門去修了江之錦的手機。
回家後坐在房間裏翻看著他的微信,相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