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邊時不時傳來嬉笑的聲音,沈銘瑄整個心思完全沒辦法集中到劇本上。
最後,他合上劇本,轉身走出了練習室,想著好久沒有給沈睿祁打電話了,掏出手機給沈銘哲打去電話問問情況。
“哥,爸的身體怎麽樣了?”
沈銘哲:“不是很樂觀,現在已經不認識我了,不過心情倒是不錯。”
“哥,你辛苦了,不光要照顧爸爸還要處理公司的事……對不起,我什麽也幫不到你。”
想到這沈銘瑄確實有些自責,如今他在橫店拍戲,就算沈睿祁真有什麽不測離開了,他趕回去也很難見到爸爸的最後一麵。
“說的這叫什麽話,我這麽多年那樣對你,你還把我當親哥哥,又把公司交給我管理,是我欠你的,你欠爸爸的就讓我來幫你償還吧,你隻要好好拍戲,堅持媽媽的夢想,這就夠了。”
自從爸爸生病,他發覺一個永遠欺負他的哥哥成長了不少,以前他是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
沈銘瑄:“爸爸沒事就好,你先忙吧,過段時間我再打給你,如果爸爸有什麽事記得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沈銘哲:“放心吧。”
掛斷電話後,沈銘瑄的心情有些複雜,站在走廊俯瞰外麵的整個景色,仿佛隻有觀賞美景才會讓自己的情緒變得好一些。
可當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卻發現顧司呈已經站在他身邊許久了。
他嚇了一跳,抬頭看他,“你走路怎麽沒有聲音?”
“是你想事情想的太投入了,我都來半天了,你都沒有發現我。說說吧,在想什麽?”
看到顧司呈就讓他想起剛剛和別的男人在那裏有說有笑的,撇了撇嘴,“跟你有什麽關係嗎?”
看到他那副嘴硬的樣子,顧司呈忍不住笑了出來,靠近他低聲問道:“怎麽,吃醋了?”
他開始陰陽怪氣,“顧先生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