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銘瑄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被藥物折磨的昏厥過去。
顧司呈盯著病**蒼白脆弱的沈銘瑄心底似是被什麽牽扯著,揪心的要命。
一想到沒有保護好自己心愛之人,差一點就會給他帶來不可毀滅性的殺害,他就陷入無盡的自責之中。
如果當時自己晚到幾秒,自己怕是再也見不到那個漸漸找回自己的傲嬌又口是心非的小野貓了。
想到趴在他身上正準備行苟且之事的畜生,緊握的雙拳嘎吱作響,眼底的殺意再難掩飾。
“薩琳姐,你幫我照看好銘瑄,我有事要去處理一下。”
薩琳姐雖然不知道有什麽事情會比照顧沈銘瑄還要重要,倒看到對方那雙嗜血的眸子還是點了點頭。
………
一個廢舊的工廠裏麵時不時傳來一陣撕心的哀嚎和咒罵之聲。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幾個男人跪在地上帶著哭腔祈求著。
“連我們老板的人你們也敢有歪心思,真尼瑪是活膩了!”十三彎腰踩在孫製片的肩膀上,捏著他的下巴說道。
“我錯了……這都是他們逼我的……是他們看中了沈先生的姿色,說要給他多接幾部大製作的戲……我…我也是被逼無奈啊……啊……”
隨著孫製片一聲哀嚎,整個人被十三踢飛幾米,整個人渾身是血和灰塵的蜷縮在角落。
幾個老板何時見過這種陣仗,跪在地上嚇得瑟瑟發抖,其中有個人膽子太小,看到孫製片被打得頭破血流,嚇得當場濕了褲子。
不一會兒的功夫,工廠外麵響起刹車的聲音,眾人以為是有人來救他們了,一個個眼底閃爍出光芒,開始大喊救命。
可當他們看到一身黑色西裝的顧司呈帶著一行人緩緩從外麵走來時,才知道,剛剛所經曆的不過是開盤小菜罷了。
那個之前被揍的半死的男人看到顧司呈的那一刻,恐懼占據了整個神經,他整個身體抖動的如同篩子,努力挪動身體躲到顧司呈發現不到的視線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