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祁的葬禮舉辦得很是隆重,一半的商業精英都來了。
但這個功勞都取決於顧司呈。
為了沈銘瑄,他給足了沈家風光,盡管沈睿祁看不到,但這足以讓今後的沈家在T市名聲大噪。
整個葬禮沈銘瑄都是被顧司呈牽著,眼神呆滯得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這樣的沈銘瑄將賓客都嚇到了,但也知道是他悲傷過度引起的,也就沒有打擾他。
他不知道葬禮何時結束,也不知道自己爸爸被下葬的時候他是個什麽狀態,隻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顧司呈帶回了家中。
到家的那一刻他仿佛再也繃不住了,趴在顧司呈的懷裏痛哭,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哭得這麽傷心。
明明自己當初那麽恨他,明明早就知道這個結果,明明自己早就接受這個事實了,為什麽還這麽心痛呢?
“我沒有爸爸了,再也沒有爸爸了……”嗓子啞得讓他哽咽都有些吃力,哭得越發地傷心。
是啊,從小他就失去了媽媽,現在還沒好好感受到一丁點的父愛他就又失去了爸爸,為什麽他要這麽可憐?
他不止一次這麽問自己。
小時候所有人都羨慕他穿著高檔的名牌,上學放學名車接送。
可是他想要的一直都不止這些。
現在好不容易擁有了他小時候所奢望的東西,可他卻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看到沈銘瑄這麽傷心,顧司呈心疼不已,但也沒勸他,隻是抱著他,任由他哭,任由他訴說著心裏的悲傷,宣泄自己的情緒。
不知過了多久,他哭得累了,趴在他的懷裏睡著了。
他看著懷裏雙眼哭的紅腫的人兒,心疼的要命,突如其來的頭疼讓他差點陷入昏厥。
平複了好一陣,他溫柔地將他抱起,將他安頓在**之後才離開房間。
頭疼的毛病並沒有得到緩解,他將自己關進衛生間裏,看著手中的藥他卻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