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這個男人,沈銘瑄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對方叫什麽。
他沒有說話,隻是目光冷冷地打量著他。
“老同學不會把我都給忘了吧?”
他確實不記得他了,畢竟上學的時候那麽多人討厭自己,那麽多張麵孔,他上哪裏記得。
“抱歉,不記得了!”
說罷,沈銘瑄就想越過他離開。
卻沒想到對方伸開雙手,攬住他的去路。
一旁的喬治皺著眉頭衝上前來,“你誰呀?再這樣我可喊安保了!我們銘瑄哥的同學世界各地,難不成每一個他都要認識嗎?”
“不記得我沒關係,但你用應該記得這道傷疤吧。”
說著男人撩起額前的深棕色碎發,將額頭上的疤痕顯露出來。
看到疤痕的時候沈銘瑄微微一怔,在腦海裏思索半天,才想起當時子奇哥跟他說過的話。
宋子奇:“那年顧海當著全校同學罵你,說的那麽難聽,我真的聽不下去了,那一刻我恨不得殺了他………”
宋子奇:“那個花盆是我丟的,這樣全學校的人就不會欺負你了。”
“你是顧海?”
男人……笑了笑,“來看沈大明星還真是貴人多忘事,你敢把我忘了,我可不敢把你忘了,畢竟一道傷疤還是拜你所賜呢。”
沈銘瑄不悅地看著他,“你到底想說什麽?”
顧海瀟灑的整理了一下劉海,嘴角露出一絲不屑地笑意,“也不想幹什麽,就是想看看你發火是什麽樣子的,是不是還跟上學時候那麽恐怖,怎麽說你也是我記掛了很多年的人。”
“很多年不見了,敘敘舊嘛。”
“抱歉,我還有其他工作,失陪了。”
“沈銘瑄,就算你有其他工作也要做事有始有終吧,不然你的粉絲會怎麽看你。”
沈銘瑄這才明白今天這場活動原來就是顧海創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