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待了許久,電話那頭依舊沒有接通。
他逐漸崩潰,身體一軟,跌坐在沙發上,片刻才緩過來。
“喂,沈先生!”
聽到十三接通電話,沈銘瑄仿佛又來了精神,激動地攥緊手機,“顧司呈在哪?顧司呈在哪?!”
聽到沈銘瑄焦急的聲音,十三微微一怔,猶豫了一下,“老板他在忙……”
“你究竟想騙我到什麽時候?我再問你,顧司呈他現在在哪?!”
“沈先生,我沒有騙您,老板他……”
沈銘瑄帶著哭腔低吼著,“他在哪!”
十三無奈,還是將實情告訴了沈銘瑄。
等沈銘瑄來到醫院去看顧司呈的時候,對方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他步伐沉重地向病**躺著的人靠近,淚水已經止不住地順著臉頰流淌。
走到顧司呈的麵前,看著他原本刀削般的麵容如今瘦得棱角更加分明,眼窩也開始深陷進去。
他不敢相信這是他認識的那個顧司呈。
沈銘瑄看著如今的顧司呈心疼不已,顫抖著雙手小心翼翼地去捧對方熟睡的臉龐,“司呈,我來看你來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可無論他哭得多麽傷心,病**的男人依舊沒有半點反應。
“老板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沈先生對不起,是老板不希望讓你擔心才會這麽做的。”
“他現在的身體已經一天不如一天了,他希望讓你忘記他,想偷偷的離開你的世界,請別恨他,看到你傷心他比誰都難過,但是他沒辦法再陪伴你了……”
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十三的聲音也有些哽咽。
盡管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可事已至此,他也無能為力。
見沈銘瑄趴在老板懷裏痛哭,實在不忍看下去,轉身走出了病房將門帶上。
後來沈銘瑄通過顧司呈的主治醫生得知是顧司呈少年時期的心魔導致分化成第二種人格,隻要一給他催眠他就會讓第二人格出來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