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呈看著沈銘瑄的背影慢慢消失在他眼前時,感覺她們的距離似乎越來越遠。
這樣的感覺瞬間讓他不爽起來,冷眸盯著那道緊閉的房門片刻。
他原本以為把他抓回來就是要看到他哭著對自己求饒,乖巧地求自己放過他,如同那些排著隊等著他玩弄的人一樣在他身下承歡。
可是他怎麽也沒想到他竟然完全不吃這一套。
他不明白是沈銘瑄真的不怕他會將照片公布還是再賭。
以前他可以輕易捕捉他的一切想法,可是現在他變得不懂了,甚至拿捏不住對方對自己是否還有感情。
或許是他表現得還不夠明顯,不足以讓他恨自己,亦或是高估了他對自己的愛?
他不想去想,不管沈銘瑄現在對他是怎樣的情緒,但是對他來講,沈銘瑄在他的心中就是一個玩物,現在不過是新鮮感在作祟罷了,他還要看到他更慘的一麵呢。
思索片刻,他轉身抓起外套走出了家門。
………
一處豪華住所裏,顧司呈躺在寬大的浴缸中,漆黑的睫毛交疊著,讓他的眼睛顯得更為狹長。
水聲響起。
一個女人走入浴缸中,開始撫摸他,挑逗他,試圖喚醒對方的欲~望,
就在女人準被更進一步的時候,一雙有力的大手突然牽製住她纖細的手腕,痛的她皺眉輕吟。
“顧少~”
一陣晚風吹來,房間裏傳來特殊的香氣,撲進顧司呈的鼻中,他緩緩睜開雙眸,看著鏡子中因**而潮紅的臉。
腦海中,卻忽然晃過沈銘瑄的影子。
他身體的柔軟感覺清晰浮現,令他止不住地空虛起來。
他一把推開身上的女人,冷眸厭惡地掃了一眼不明情況的女人,臉色黑的嚇人,怒斥一聲:“滾!”
聲音響起時,人已經走出了浴室。
“十三,去把沈銘瑄給我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