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與謝野晶子可以說是懵逼到了極點。
首先, 小嬰兒一副像是大人一樣的打扮和語氣並不能震驚到她,因為她大概知道這個孩子的身份是什麽;其次,酒店大門被突如其來的火箭炮給炸了也沒什麽, 因為她在橫濱見得多了;最後,飛過來一個著火的疑似意大利黑手黨彭格列繼承人的少年也問題不大, 畢竟和她沒關係。
但是吧, 她和女孩們才剛到酒店門口吧?這個小嬰兒是什麽時候和孩子們商量好的?刀醬和蝴蝶居然這麽快就同意了, 也沒有和她說一聲?
“你好像很驚訝?”裏包恩抬手壓了壓帽簷,“是在想我什麽時候和孩子們商量這個事情的嗎?還是在震驚她們居然不和你說一聲就過去了?”
與謝野晶子神情複雜:“對……”
“事實上,在你們的火車靠站並盛町的時候, 我就已經和她們見麵了。”裏包恩淺笑道,“不過當時與謝野小姐應該是在和工作人員處理住所的事情,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至於她們為什麽不和你說, 可能隻是忘了吧。”
他可是光明正大當著她們的麵過去的, 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隻能說一聲不愧是世界頂尖的殺手先生。
與謝野晶子:“……”
她突然有點不知道說什麽, 嘴角一抽,想了想, 說道:“所以你找她們隻是為了這種事情嗎?”
“還特地選了我們因為意外來到並盛町的時候,真不知道你是怎麽預料到的。”與謝野晶子說道,“如果隻是想要鍛煉學生, 完全可以讓類似的治療人士過來吧?”
“我原本確實是這麽想的。”
裏包恩看了眼正在和澤田綱吉交流的女孩們:“隻不過那樣的人比較少, 大部分治療都很溫和,找起來花費的時間有點多, 你們出現在這裏也是讓我挺意外的, 幹脆就問了問, 沒想到她們居然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