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卷毛貓貓腦袋微微動了動, 然後茫然地抬起了頭來,與他做出同樣動作的,還有旁邊的金毛小狗。
或許是因為他們並不是原裝小貓小狗的緣故, 所以身體的素質也不一樣,可以更快的從麻醉中醒過來。
但是醒過來和完全清醒過來還是不一樣, 鬆田隻感覺自己的腦子一片朦朧, 眼前也有重影一般看不清晰,他用力晃了晃腦袋, 轉過頭對上了一雙同樣懵懂眼尾上翹的狗狗眼。
剛才像斷片了一樣, 現在記憶開始回籠, 鬆田貓貓猛然回想起了自己被麻醉之前發生的事情,他的身體僵硬了,麻醉的感覺還沒消散,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一片冰涼,甚至可以說他感覺自己根本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了。
鬆田貓貓根本不敢低頭去看自己的小兄弟,他想手術一定是結束了, 他現在應該改名叫做卷公公了,這麽一想, 他悲從中來, 大滴大滴的眼淚從他的眼睛裏流了出來,每一滴眼淚裏都寫滿了對自己蛋蛋的不舍。
還好有景光在, 讓他不至於如此孤單,鬆田抽了抽鼻子,男兒淚流得把腦袋下麵的操作台都打濕了。
他現在不是人就算了,甚至都不是一隻完整的貓貓了。
鬆田貓貓一邊抽泣, 一邊用自己的小腦袋瓜想著,以後他跟景光再也不是好兄弟了, 他們是好姐妹了,嗚嗚嗚……
他的耳邊傳來了驚喜的聲音:“小卷醒啦。”
是店長的聲音,他居然還在驚喜?
鬆田貓貓生無可戀,大字型癱在操作台上,無神的雙眼直視著天花板,眼淚從眼角不停地流下,看起來可憐極了。
如果是平常聽到店長的聲音,鬆田貓貓一定很高興,但是在這種時候聽到,他的內心充滿了悲憤,他決定討厭店長,也討厭降穀零,早知如此,還不如去當隻流浪貓。
但是千野優羽明顯不能體會到他的悲痛心情,對方甚至頂著一張驚喜的臉湊了過來:“小卷,你醒了快點來幹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