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秋節正和安夏無聊坐著,他看著來來往往舉著氫氣球的小孩,看著扮演著熊玩偶的工作人,看著小情侶手牽手帶著笑意從他麵前走過。
忽然想起,今天與夏猶清幾次短暫的牽手。
那時候太刺激,沒心思想其他,現在想起來,心髒卻還是會忍不住地跳。
謝秋節不自覺虛虛握了握手指,夏猶清的手掌很大,牽起來讓人很安心,骨節很明顯,手指很好看。
“秋節?秋節?”三七七手謝秋節眼前晃。
謝秋節抬眼看見纖細白嫩的手,和夏猶清那種截然不同。
“三七七?”他回過神來,“不好意思,你說什麽了,剛才沒注意。”
“你在想什麽啊,我從麵前走過來你都沒看見誒。”三七七甜甜笑起來,“哦,你在想夏猶清吧。”
“不是……”
三七七說完,也不管他回答,拿手遮在眼前往遠處望,“他人呢,怎麽還沒回來?”
謝秋節:“他買東西去了。”
三七七坐在他身邊,長椅夠寬,完全可以坐三個人還不擁擠,謝秋節坐在兩女生之間多少有些不自在。
他找借口站起來,“……我去看一看他吧。”
安夏和三七七拉住他,三七七笑眯眯:“別啊,他不會丟的,放心,你坐下你坐下嘛。”
謝秋節坐立不安。
“你們怎麽了,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嗎?”
“關於夏猶清?”
三七七假意地咳了兩聲,“也不是啦,就是夏猶清剛才不是陪你玩大擺錘嘛。”
謝秋節忐忑點頭。
三七七繼續說:“你覺得他人怎麽樣?”
謝秋節一腦子問號,如實道:“他很好。”
夏猶清是謝秋節見過最好的人,雖然偶爾說一說騷話,顯得有那麽點不正經,但他工作認真很耀眼,活得瀟灑又熱烈,很貼心,能注意到很多細節,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