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沒商量出個什麽結果來。
這大概是他們第一次鬧矛盾。
謝秋節不是不知道夏猶清的意思,隻是夏猶清說出來的時候他還是不受控製地難受,明白歸明白,想陪著他又是另一回事。
明明之前都睡一起,結果回家第一天,反而想冷靜一下分開睡了。
早已夜深。
謝秋節卻睡不著,不知道翻第幾個身了,認真地盯著窗戶透出來的那點暗淡光線。
他不知道要怎麽跟夏猶清說,才能證明自己身體沒問題,他冬天確實經常生病,但今年已經好很多了。
突然感覺有人掀開他的被子,一個人鑽了進來,伸手環住了他的腰,胸膛靠著他後背,熟悉的體溫和懷抱。
“夏猶清。”
後麵的人好像應了一聲。
這個場景,像當初他深夜低燒一樣,夏猶清也是不知道什麽時候爬上他的床,然後抱著他。
他轉了個身,摸到熟悉的喉結,然後湊過去親了一下。
“我知道你擔心,但是我清楚我自己情況,以後我要工作,就沒那麽多時間和你旅行了。”謝秋節很平靜地分析,“夏猶清,我們要異地的時候太多了,這個冬天我就想黏著你一次。”
謝秋節用力抱住他,一個把自己鑲嵌在他懷裏的姿勢,夏猶清身上的溫度是任何空調和暖氣都比不上的。
他從西安追到巴音布魯克,不是想要分開。
夏猶清親他額頭,“我知道。”
他隻是怕照顧不好謝秋節,他也隻是個普通的人,不能什麽事都做到麵麵俱到。
如果可以,誰又願意分開,夏猶清以前沒這麽需要誰,但現在他就是離不開謝秋節。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是,我還是想和你一起去北疆,身體情況我會注意,明天我也可以去醫院檢查。”
謝秋節得到了一個吻,然後被捂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