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旬。
夏猶清陪著謝秋節熬過了最麻煩的開業階段,他的旅行又要出發了,收拾好所有相機設備和鏡頭,然後在沙發看著謝秋節收拾他的衣褲。
謝秋節收拾著收拾著動作就慢起來,看著一箱子行李似乎有點茫然。
“寶貝,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夏猶清從後麵抱住他的腰,吻了吻謝秋節的發旋。
謝秋節知道他會回家。
可是舍不得他走。
謝秋節隨口應了一聲,看著衣褲又說:“是不是帶太多了?”
隻給夏猶清帶兩套衣服就好了,換完兩套就立馬回家。
夏猶清笑了笑,掰過謝秋節,“我也覺得多了,裝你剛剛好。”
謝秋節的甜品店剛起步,不能走。
他說:“想把我哥喊回來了。”
夏猶清問:“喊你哥幹嘛。”
“打斷你的腿。”謝秋節小聲威脅他,又整個人埋進他懷裏,“不讓你走,以後坐輪椅都要我推。”
可他舍不得。
夏猶清好笑,揉著他的腦袋,抬起謝秋節下巴親一口,才說:“寶貝,打斷我的腿,我們就少了很多樂趣。”
謝秋節:“你還說這些。”
“那不說了,”夏猶清看著衣褲收拾得整齊的行李箱,“寶貝真棒,行李箱東西都帶齊了。”
謝秋節不說話。
洗完澡,夏猶清哄著人上床睡覺,謝秋節窩在他懷裏,摸著他喉結,“夏猶清。”
“嗯。”
“你什麽時候回來?”
夏猶清不敢說確定的時間,“不知道。”
謝秋節又問:“一個月會回來嗎?”
“寶貝,我沒法給你一個準確的時間,路上的所有事情都是說不定的。”夏猶清親了親他嘴角,“現在社會很發達,我每天都會給你打視頻,我會給你看另一邊的風景,給你分享我看過經曆過的所有事情,我們每天都能見麵。”